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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女人就要跑到自己身前不到兩公尺處,他腦中迅速閃過截至目前為止人生的重要畫面,突然之間,他回想起年幼時上教堂所唱的福音!不知哪來的勇氣,男人奮力揚起滿身贅肉抖動不休的身軀,深吸一口氣,聲若洪鐘地大聲唱起歌來。 沒有人注意、也沒人在意男人唱的究竟是哪首福音,那些原本正在逃跑的人都停下腳步。他們也都看見男人了口裡散發出的另一股隱形的氣旋,隨著男人的聲音強度逐漸泛著淡金色的光芒,就在人們目不轉睛時,男子口中的氣旋像是利箭般毫不猶疑往女人眉心直射而去。 所有的人都閉上了雙眼,包括唱著福音的男子。 所有人心裡預期下一秒會聽到女人淒厲悲慘的哀號。 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男子張開了雙眼。 所有人都張開了雙眼。 女人消失了。 氣旋也消失了。 地上徒留淡黃色四方結晶體粉末以及那雙早秋新款Jimmy Choo。 人們小心翼翼的聚集。 「粉末好像是字耶...」 「Hg...2....C..l..2..」 「那是什麼?某種化學組成物?」 不知道誰將誰原本指著粉末的手撞歪偏了,指頭指向了那雙漂亮高跟鞋。 「那是Jimmy Choo!08年早秋新款!Sex and City裡面...」 全速逃跑的金髮美女不知何時又跑了回來,滿面春風滔滔不絕的說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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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玩過了,現在還來玩:P 1.鈞鑑2.軍艦3.無言4.無顏5.夢遺 ※※※ 男人在月色下奏琴。 四周竹林深碧如墨,清風颯然。修長白皙十指翻飛靈動於弦上,遠遠送出悠遠纏綿的音色,月光照透了男人眼中深邃淡定,卻皎潔不了曲中暗藏的嗚咽似泣,如夢遺落在遙遠的彼方。 不遠處小巧的別緻木屋,紅衣女子端坐於內。靜靜聽得遠處傳來的音律,彷彿一尊琉璃化成的塑像,良久不曾移動。明若秋水的眼中盈滿嘆息。她輕輕吹熄燭火,任憑黑暗隨著琴音無聲蔓延。 ※※※ 「啟秉將軍大人,援軍將至!」 一小兵匆匆入軍帳,沾染煙塵灰的臉上寫滿興奮之情。語調高亢地傳遞消息。 帳中,甲冑滿是血污的男人在燈光下細細看著桌面羊皮卷。對於傳來的消息恍若未聞。 嚴廣,靖國中武官第一猛將,其英武霸氣的姿態讓手下所有跟著拼殺的兄弟們感到踏實安心,彷彿只要追隨著嚴廣就不會失敗。因此也沒有人想過面對善於圍城久攻的伽裔軍團,嚴家軍會有傾覆的一天─即使是坐困愁城了整整一年半。 「將軍……」 「是丹絳告訴你的?」 「啟秉將軍,屬下原本前往刺探伽軍軍情,在半路遇上丹姑娘,她說……」 「既然消息是丹絳告訴你的,那或許……」 嚴廣疲倦地闔上羊皮地圖,揉揉自己的眉心,苦笑道: 「……這次,真有可能全軍覆沒。」 「什麼!?」 聽到嚴廣這麼說,小兵面若死灰,竟不自覺的發起抖來。 「丹絳愛說反話。尋常人總會誤會她的意思…信呢?丹絳總有給你什麼吧?」 「是……」 「嚴將軍鈞鑑: 月圓之日,伽軍將發動夜襲滅城。援軍久候不至,朝中顯有暗處角力。宸妃日前違逆聖上之意,私自前往您所在的寧康城。 丹絳筆」 「她來做什麼?」 嚴廣讀完信白了臉色,原有的鎮定自若一夕瓦解,喃喃自語。 「不想看到王師覆滅,所以我來了。」 身後忽傳來一婉轉女聲,回應嚴廣的疑問。 「你先退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准進來!」 嚴廣霍然起身,先是退了小兵。燭光搖曳,模糊了俊秀天成的臉龐,他凝望著屏風後緩緩走出的絕色佳麗。 「妳……怎麼……」 「自己惹的禍害總得自己收拾。」 嚴廣見到宸妃臉色忽青忽白,沒將話聽明白。 宸妃身著黑衣更襯膚若凝脂勝雪,她環顧軍帳四周見得角落矮櫃上一只焦尾琴神情突然一震,口中語氣卻仍舊淡然繼續說著: 「康寧城原是水路遍布,只因伽軍暗中做了手腳。讓王之軍艦無法增援,據聞目前水道已是疏通,明日落日前眼下的困境就可解決。你想出了什麼奇襲妙招了嗎?」 老半天都聽不到應答,宸妃轉過身去,只見嚴廣神色黯然。 「…沒想到我巖嶽也有靠著女流之輩的一天,這場仗即便勝了,我還是無顏班師回朝,更別提入宮中覲見王上聖顏、面對高高在上的宸妃娘娘…」 「我對冷嘲熱諷沒有興趣。」 宸妃鳳目含威,眼光灼灼似火直視嚴廣,話中透著陣陣冷意。 「既然你沒有計策,那麼按照我的話去做:明日寅時,火燒康寧城。」 「妳瘋了?康寧城向來是靖國第一大城,妳要置滿城百姓如何?」 「十年前我笑你仁弱,未料,十年後你依舊毫無長進。嚴廣,要贏就要夠狠。」 「我無法苟同。」 「你打了幾年仗會不曉得伽軍的手段?你看不穿他們的意欲為何?你看不穿,他們主帥翔亮可對你脾性一清二楚─你無法傷害城中百姓,你的考量都是以百姓為優先…」 「是!我是無法傷害無辜,我是無法捨棄無辜,我……」 「這就是你致命的缺陷。仁弱猶疑只會讓更多人遭受苦難、讓悲劇越演越烈。就像當年你無法……你難道還不明白?或許,許你愛惜的只是自己的名聲吧?嚴大將軍?」 「……」 宸妃這番疾言厲色竟是讓嚴廣無法反駁。 「妳畢竟是枝頭的鳳凰……」 「…我…」 原本還想對神情戚然的嚴廣說些什麼,宸妃櫻唇微動,終究搖搖頭不再言語。兩人在帳內一時相顧無言。 「我去調派人馬。就算火燒康寧城,也有辦法保住滿城百姓!」 語畢,嚴廣氣勢絕決頭也不回的走出帳篷。 獨留帳中的宸妃目光又落到矮櫃上的焦尾琴,神色複雜。 ※※※ 次日寅時康寧城突然燃起熊熊大火,慘叫聲響撕裂了整個夜晚寧靜。月色安然地目賭著衝天的火光,運行如常。 伽軍翔亮得知此消息不由得大喜,向三軍下令: 「全師三刻後整軍完畢,一舉拿下康寧!」 看著軍隊整裝齊備列隊迎戰,翔亮心中冷笑道: (嚴廣啊嚴廣,你派人探我軍情,卻不知我早在靖國朝中埋下探子。) (…火燒康寧城,靖國糧倉之城受創,拿下靖國也是指日可待。) 「啟秉總帥,屬下…如此冒進是否欠妥?」 身旁一名將官神色嚴肅,看著遠方上空血紅色的雲堆疊,心中忐忑。 「不!此火是我與內應的暗號,趁城中大亂拿下康寧,原是計畫之中。」 「…內應是否可靠,萬一……」 翔亮那雙湛藍明亮的雙眼精光閃動,盯著眼前跟自己數度出生入死的兄弟,面無表情的應道: 「現下告訴你也無妨,此內應與我覆滅靖國立場一致,又身處內宮…」 「…幾次靖國嚴廣奇襲若不是她派人通報,我軍可是損失慘重……」 「身處內宮?與我立場一致?」 將官奇道,不由得細細想著每條探子回傳的情報。 「呵呵…靖國國主色令智昏,身邊藏著蛇蠍而不自知。」 「莫非,莫非是我國派出去的美女?」 「不,比我國派去的更好─靖國第一美人宸妃,前朝公主!」 翔亮才說完伽軍軍隊中戰鼓齊鳴,翔亮手一揮率同袍大步走出軍帳,嘴邊掛著血腥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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