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入]高燒。


  當男人用指尖輕拂過剛完成設計的書籍封面,心底是感嘆的。

  (這是給妳的,可是妳會知道嗎?)

  喃喃囈語彷彿受了催眠般陶醉在自己腦海中的畫面。

  腦海中有個美麗的女人,圓亮澄澈的眼睛眨呀眨的坐在漫天楓紅的長椅下,靦腆地笑著看著自己。染過月光白的細膩膚色,那頭及肩的深咖啡色頭髮,美得彷彿活生生的走出畫中的佳麗。

  (為了妳,我什麼都會去做的。)

  仔細覆上一層輕薄近乎透明的白紙,男人疲倦閉上眼,卻關不掉腦袋的思緒。

  每次想到高芍腦袋都會像是中了咒般不斷看著重複影像,很甜蜜也很痛苦。男人以為全心投入設計美工的職業會讓自己對於過去有些遺忘,但是這幾年來累積財富也只是象徵他的寂寞有多深刻。以前只要假裝忙於設計、到世界各地取景,靠著身體疲倦總能將高芍美得嗜人魂魄的影像忘卻。

  是年紀到了嗎?男人凝望著窗外的日出前夕,天空那片隱晦曖昧的灰藍,心中夾雜著一絲無奈的推斷著。意志力逐漸喪失了嗎?原來過了三十歲的自己竟是如此無助,連假裝過的開心、揮霍自己靠著逃避往事的財富都辦不到。

  (辦不到,而我如今,什麼都辦不到。)

  高芍死於一場車禍。那日凌晨,本來要去機場接她回國的男人,在開車途中路過著名的夜店,他意外的撞見高芍肆意狂放的美在夜裡不知道撩起多少男人心中欲望。原來那朵白淨聖潔的芍藥在夜裡也可以這麼驚心動魄。可是,高芍的飛機不是應該凌晨才到嗎?怎麼現在高芍能像是雪地裡的綻放的紅蓮,在夜晚的街道上妖媚無邊的扭動身體?

  男人心裡懷著疑問,車子卻失控撞了上去。

  當車子輾過高芍纖細青春的身軀,男人眼中無神。

  (我得去機場接高芍。)

  機場空曠無人,高芍也不曾從登機門出現。

  隔天報紙上毫無意外地報導昨天夜裡男人近乎瘋狂肇下的死果,又過了很久很久,竟然沒有任何人循線找到他。

  於是他彷彿還停留在那刻:高芍笑語盈盈跟他說:「我要出念設計,我也要跟你一樣成為設計師!只不過我要設計的是我們的房子,至於房間的內容就讓你來花心思吧。」

  男人總是笑著聽高芍說話,完成高芍的心願,留意高芍所有的一舉一動。

  或許是太愛太在意了,所以也開車把她撞死了。

  (可是這些年,我好想念妳啊,高芍。)

  男人蜷在昂貴的沙發上,抱頭痛苦地顫抖著。在拂曉想起過去所有的點點滴滴,想著想著身體也像是無法抵擋思念火焰般,周身燒了起來。男人被世界遺棄的孩子般孤零零地緊抱自己,承受著一波一波強烈思念帶來的高熱。

  恍惚之中,他彷彿看到高芍踩著晨曦的光輕輕巧巧的向他走來。

  圓亮澄澈的眼睛眨呀眨的,甜笑得能化成蜜,高芍優雅地對他說:「我─要─殺─了─你─。」

  ※※※

  著名設計師死於自家豪宅,法醫研判是多天的高燒不退導致衰竭而死。

  有些採訪的記者跟設計師熟識都感覺到毛骨悚然,未能公開的是:名設計師桌上一本剛設計完的書籍封面,是一名男子在烈燄下痛苦掙扎的表情,而那道艷紅過每個人眼裡的火燄,隱隱約約有著一雙圓亮澄澈的眼睛。有人不經抬頭看──

  挑高四米二的豪宅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充斥著那雙眼睛的照片,帶著嫵媚而冷艷的戾氣,俯視著設計師的屍體。

                                 ─完─

[2008/08/26 15:32] | 來亂的咩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亂入]下午茶殺人事件。



  當夕陽餘暉肆無忌憚刺入Lara雙眼,才讓專注工作的她意識到一天又該結束。

  ※※※

  上班下班,昨天今天明天每天都是同一天,簡單而僅需心細的行政讓她十分的愜意。薪水尚可,她常心裡盤算著存個二十年大概就可以買下自己喜歡的房子。工作時間非常的規律,這對有輕微自閉症、強迫症的她來說,實在是夢寐以求。

  不在乎長官朝令夕改的霸道無理、不管同事關係是非紛擾,Lara像是辦公室門口的固定布景。早上八點半鼠灰色的套裝、披肩的長捲髮、職業性的笑容,對著個個意興闌珊、睡眼惺忪踏進公司的同仁們禮貌而疏遠地打招呼。

  在下午茶時間Lara工作內容就顯得十分重要。RD部門、管理部門甚至是其他行政人員、訪客在這段時間所需要的食物、飲料,都只需要跟她說過一次,種類、價格、甜度、是否加辣、需不需要什麼額外贈品,她就會在二十分鐘之內搞定,沒有錯誤。

  即便全公司的人都認為下午茶時間是工作時光中最歡樂也最重要的時段,但是仍舊沒有人注意過獨自面對全公司點餐要求的Lara。派著部門的人到櫃檯領餐,對著Lara說聲:「謝謝。」就再無交集。

  Lara從來沒有吃過下午茶。

  不是因為沒有預算也不是沒有時間,但是她一點都不想在享受休息時光的時候,還得應付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神出鬼沒的快遞員,這會讓她非常困惑:「到底這短時間可以休息嗎?我可以滿手油膩的面對公司以外的人嗎?可以口齒不清接起電話故作鎮定?」為了避免看見的現實牴觸自己原則,她決定自行取消自己的下午茶時間。

  出事情那天Lara請假。下午茶時光亂成一團,代班的工讀生被所有部門像是機械化、只唸一次就掛電話的點餐攻擊嚇得落荒而逃。因此,美好的下午茶時光氣氛凝重到連打電話回來確定廠商報價的業務經理都察覺到不對。

  「打電話去問問看Lara好了,只有她知道該怎麼點餐向誰點。」

  不知道是誰說出了這句話。於是所有部門的點餐代表都打了電話給請假的Lara。

  「反正叫她替我們打個電話又沒有差。」

  在大家等候電話被接起來的時候,某些人這樣不約而同的說著。

  可是大家輪流打了十通、毎通各響十五聲卻都還是沒有接起電話的時候,所有人都開始變得很不耐煩。

  「不是請病假嗎?幹嘛不接電話?」

  「手機打不通耶,幹嘛不開啊?」

  「找個人也這麼難啊,該不會是偷偷跑出去玩了吧?」

  群聚人們散發出種種的疑問而從那天起,毎個人突然都對Lara的行為感興趣了起來─即便這樣短暫而突然的趣味是來自大家失敗而混亂的下午茶。

  ※※※

  一如往常Lara準時在六點零一分刷好磁卡,要準備下班的時候,慘烈尖叫聲劃破了辦公室死寂氣氛。

  管理部的Monica發現W長官陳屍在茶水間,而屍體旁灑落著下午茶的C咖啡。咖啡有毒是法醫到場刊驗後初步研判,當開始調查嫌疑者同時,所有的人都想起W昨天在茶水間色瞇瞇的對Lara毛手毛腳,Lara沒有阻攔他的手、也沒有生氣,只是冷冷的橫了他一眼,離去前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最好小心一點,長官。」

  「難道是這樣所以Lara殺了W?」

  「真想不到她是這種人!她看起來這麼溫柔耶。」

  謠言在低迷辦公室裡面傳開,警察探問公司員工,大多數人都神神秘祕的說著Lara對W的那句話。像是咒語般催眠著讓問案警察不得不把Lara視為嫌疑犯之一,請她針對當天下午茶點餐的流程跟接觸人員做出說明。同時也檢驗Lara的座位中是否有毒物反應。

  Lara很配合調查,可是她心裡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會是頭號嫌犯。當她滿腹疑問卻仍清晰有調理的答覆每個警察的疑問時,警察Y趁著空檔私下對Lara說明:

  「妳大概跟同事相處非常有距離吧?偏偏妳的工作內容又太被她們所需要。因此,當有問題發生時,人們的聯想、假設,就會把責任推到貼近身邊、她們卻又不了解的人身上。」

  「喔。」

  「妳難道不生氣不委屈不難過?」

  Y警員很驚訝地看著Lara平靜的反應。他以為飽受委屈跟暗地裡不公平歧視的Lara會哭得梨花帶淚楚楚可憐。

  「不會。」

  Lara困惑的眼神再度迎上警員的視線,她輕輕地反問:

  「這些人跟辦公室擺設的植物一樣固定而無生氣,沒有一個值得去深入了解及研究。所以,我問你,你會因為辦公室的植物毫無秩序亂生長、阻礙到自己走道而生氣嗎?有可能因為植物腐爛的氣味而覺得自我價值貶低嗎?」

  「......。」

  Y警員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如果不會跟植物計較,又何需跟這些人攪和?這不是很荒繆嗎?警察先生。」

  Lara眼瞳中閃爍著跟自己那身鼠灰色的套裝相同的冷淡靜默。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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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6 08:10] | 來亂的咩 | 引用:(0) | 留言:(1) | page top↑
[練習]短篇

  
  癡肥 氯化亞汞 氣旋 福音 莫爾本 

 ※※※

  女人的精神幾乎是陷入瘋狂。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在莫爾本的早晨五點十五分。女人踩著Jimmy Choo早秋新款高跟鞋,驚慌失措地狂奔在聯邦廣場看似不規則卻又環繞相同主題的磁磚上。
                                                                               
  清晨廣場人煙稀少,灰色天空還飄著淡薄的晨霧。除了早起三三兩兩的晨跑者外,店家也大多維持未開的冷清。在廣場上急速奔跑的女人,高跟鞋撞擊著磁磚發出短促尖銳的「咖咖咖咖咖」聲響,立即吸引了在場者的注意,群眾的目光隨著腳下的名牌高跟鞋移動至女人身後時,都看見一道無形、近乎氣旋般的透明物體。
                                                                               
  彷彿一股肉眼不見的巨大邪惡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所有目睹的群眾也感染女人瘋狂地驚恐,慌亂地往四面八方逃竄。一名身材苗條的金髮美女正以驚人速度往反方向逃跑,而一名原本與之並行慢跑的痴肥男子則是完全癱瘓在地。陽光像是電影膠捲分格般,機械性移動到男子深咖啡色的短髮上,也連帶照出男子光滑前額上一條條抬頭紋深淺陰影。

  眼看女人就要跑到自己身前不到兩公尺處,他腦中迅速閃過截至目前為止人生的重要畫面,突然之間,他回想起年幼時上教堂所唱的福音!不知哪來的勇氣,男人奮力揚起滿身贅肉抖動不休的身軀,深吸一口氣,聲若洪鐘地大聲唱起歌來。

  沒有人注意、也沒人在意男人唱的究竟是哪首福音,那些原本正在逃跑的人都停下腳步。他們也都看見男人了口裡散發出的另一股隱形的氣旋,隨著男人的聲音強度逐漸泛著淡金色的光芒,就在人們目不轉睛時,男子口中的氣旋像是利箭般毫不猶疑往女人眉心直射而去。

  所有的人都閉上了雙眼,包括唱著福音的男子。

  所有人心裡預期下一秒會聽到女人淒厲悲慘的哀號。

  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男子張開了雙眼。

  所有人都張開了雙眼。

  女人消失了。

  氣旋也消失了。

  地上徒留淡黃色四方結晶體粉末以及那雙早秋新款Jimmy Choo。

  人們小心翼翼的聚集。

  「粉末好像是字耶...」

  「Hg...2....C..l..2..」 

  「那是什麼?某種化學組成物?」

  不知道誰將誰原本指著粉末的手撞歪偏了,指頭指向了那雙漂亮高跟鞋。

  「那是Jimmy Choo!08年早秋新款!Sex and City裡面...」

  全速逃跑的金髮美女不知何時又跑了回來,滿面春風滔滔不絕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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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1 08:50] | 來亂的咩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短篇]練習

  以前就玩過了,現在還來玩:P

  1.鈞鑑2.軍艦3.無言4.無顏5.夢遺


※※※

  男人在月色下奏琴。
                              
  四周竹林深碧如墨,清風颯然。修長白皙十指翻飛靈動於弦上,遠遠送出悠遠纏綿的音色,月光照透了男人眼中深邃淡定,卻皎潔不了曲中暗藏的嗚咽似泣,如夢遺落在遙遠的彼方。

  不遠處小巧的別緻木屋,紅衣女子端坐於內。靜靜聽得遠處傳來的音律,彷彿一尊琉璃化成的塑像,良久不曾移動。明若秋水的眼中盈滿嘆息。她輕輕吹熄燭火,任憑黑暗隨著琴音無聲蔓延。

  ※※※
       
  「啟秉將軍大人,援軍將至!」
           
  一小兵匆匆入軍帳,沾染煙塵灰的臉上寫滿興奮之情。語調高亢地傳遞消息。

  帳中,甲冑滿是血污的男人在燈光下細細看著桌面羊皮卷。對於傳來的消息恍若未聞。

  嚴廣,靖國中武官第一猛將,其英武霸氣的姿態讓手下所有跟著拼殺的兄弟們感到踏實安心,彷彿只要追隨著嚴廣就不會失敗。因此也沒有人想過面對善於圍城久攻的伽裔軍團,嚴家軍會有傾覆的一天─即使是坐困愁城了整整一年半。

  「將軍……」
       
  「是丹絳告訴你的?」

  「啟秉將軍,屬下原本前往刺探伽軍軍情,在半路遇上丹姑娘,她說……」

  「既然消息是丹絳告訴你的,那或許……」

  嚴廣疲倦地闔上羊皮地圖,揉揉自己的眉心,苦笑道:

  「……這次,真有可能全軍覆沒。」
  
  「什麼!?」
       
  聽到嚴廣這麼說,小兵面若死灰,竟不自覺的發起抖來。

  「丹絳愛說反話。尋常人總會誤會她的意思…信呢?丹絳總有給你什麼吧?」

  「是……」

  「嚴將軍鈞鑑:

   月圓之日,伽軍將發動夜襲滅城。援軍久候不至,朝中顯有暗處角力。宸妃日前違逆聖上之意,私自前往您所在的寧康城。
                                       丹絳筆」

  「她來做什麼?」

  嚴廣讀完信白了臉色,原有的鎮定自若一夕瓦解,喃喃自語。

  「不想看到王師覆滅,所以我來了。」

  身後忽傳來一婉轉女聲,回應嚴廣的疑問。

  「你先退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准進來!」

  嚴廣霍然起身,先是退了小兵。燭光搖曳,模糊了俊秀天成的臉龐,他凝望著屏風後緩緩走出的絕色佳麗。

  「妳……怎麼……」

  「自己惹的禍害總得自己收拾。」

  嚴廣見到宸妃臉色忽青忽白,沒將話聽明白。

  宸妃身著黑衣更襯膚若凝脂勝雪,她環顧軍帳四周見得角落矮櫃上一只焦尾琴神情突然一震,口中語氣卻仍舊淡然繼續說著:
          
  「康寧城原是水路遍布,只因伽軍暗中做了手腳。讓王之軍艦無法增援,據聞目前水道已是疏通,明日落日前眼下的困境就可解決。你想出了什麼奇襲妙招了嗎?」

   老半天都聽不到應答,宸妃轉過身去,只見嚴廣神色黯然。

  「…沒想到我巖嶽也有靠著女流之輩的一天,這場仗即便勝了,我還是無顏班師回朝,更別提入宮中覲見王上聖顏、面對高高在上的宸妃娘娘…」
         
  「我對冷嘲熱諷沒有興趣。」
               
  宸妃鳳目含威,眼光灼灼似火直視嚴廣,話中透著陣陣冷意。

  「既然你沒有計策,那麼按照我的話去做:明日寅時,火燒康寧城。」

  「妳瘋了?康寧城向來是靖國第一大城,妳要置滿城百姓如何?」

  「十年前我笑你仁弱,未料,十年後你依舊毫無長進。嚴廣,要贏就要夠狠。」
  
  「我無法苟同。」

  「你打了幾年仗會不曉得伽軍的手段?你看不穿他們的意欲為何?你看不穿,他們主帥翔亮可對你脾性一清二楚─你無法傷害城中百姓,你的考量都是以百姓為優先…」

  「是!我是無法傷害無辜,我是無法捨棄無辜,我……」

  「這就是你致命的缺陷。仁弱猶疑只會讓更多人遭受苦難、讓悲劇越演越烈。就像當年你無法……你難道還不明白?或許,許你愛惜的只是自己的名聲吧?嚴大將軍?」

  「……」
                        
  宸妃這番疾言厲色竟是讓嚴廣無法反駁。

  「妳畢竟是枝頭的鳳凰……」
              
  「…我…」
            
  原本還想對神情戚然的嚴廣說些什麼,宸妃櫻唇微動,終究搖搖頭不再言語。兩人在帳內一時相顧無言。

  「我去調派人馬。就算火燒康寧城,也有辦法保住滿城百姓!」

  語畢,嚴廣氣勢絕決頭也不回的走出帳篷。

  獨留帳中的宸妃目光又落到矮櫃上的焦尾琴,神色複雜。
                                                                               
  ※※※
                                              
  次日寅時康寧城突然燃起熊熊大火,慘叫聲響撕裂了整個夜晚寧靜。月色安然地目賭著衝天的火光,運行如常。
                                                                               
  伽軍翔亮得知此消息不由得大喜,向三軍下令:

  「全師三刻後整軍完畢,一舉拿下康寧!」

  看著軍隊整裝齊備列隊迎戰,翔亮心中冷笑道:

  (嚴廣啊嚴廣,你派人探我軍情,卻不知我早在靖國朝中埋下探子。)

  (…火燒康寧城,靖國糧倉之城受創,拿下靖國也是指日可待。)

  「啟秉總帥,屬下…如此冒進是否欠妥?」

  身旁一名將官神色嚴肅,看著遠方上空血紅色的雲堆疊,心中忐忑。

  「不!此火是我與內應的暗號,趁城中大亂拿下康寧,原是計畫之中。」

  「…內應是否可靠,萬一……」
             
  翔亮那雙湛藍明亮的雙眼精光閃動,盯著眼前跟自己數度出生入死的兄弟,面無表情的應道:

  「現下告訴你也無妨,此內應與我覆滅靖國立場一致,又身處內宮…」

  「…幾次靖國嚴廣奇襲若不是她派人通報,我軍可是損失慘重……」

  「身處內宮?與我立場一致?」
             
  將官奇道,不由得細細想著每條探子回傳的情報。

  「呵呵…靖國國主色令智昏,身邊藏著蛇蠍而不自知。」

  「莫非,莫非是我國派出去的美女?」

  「不,比我國派去的更好─靖國第一美人宸妃,前朝公主!」

  翔亮才說完伽軍軍隊中戰鼓齊鳴,翔亮手一揮率同袍大步走出軍帳,嘴邊掛著血腥的笑意。

 

[2008/08/10 13:17] | 來亂的咩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亂入]只是夜深。

 
  沒有所謂的真相。

  在人多嘴雜俗事中打滾。

  好不好、壞不壞,如何又如何,

  在意的也只是後來被煙塵附加上。

  失去原因、失去信心,

  不再被緬懷的過去時光裡,

  一抹雲淡風輕勾不掉鮮血淋漓。

  ※※※

  要逃的逃不掉,想走的走不了。

  變相挾持與隱性專制,

  傻傻的看著眼前空地幻想著滿坑的蘿蔔園。

  讓人無法抵抗的是心之所嚮,

  那份解脫後的自由,

  讓人老是絕望的則是接連不斷的希望,

  都是假。

  ※※※

  沉默者,獨自

  寂靜地追隨日升月落。

  漫長時間流動侵蝕之下,
 
  依舊

  冥頑不靈。

[2008/03/30 15:02] | 來亂的咩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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