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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之身 作詞:林秋離/張思爾 作曲:林俊傑 編曲:吳慶隆 演唱:林俊傑 陽光放棄這最後一秒 讓世界被黑暗籠罩 懲罰著人們的驕傲 我忍受寒冷的煎熬 和北風狂妄的咆哮 對命運做抵抗 這是無法避免的浩劫 不論你以為你是誰 任何事物任何一切 喔 親愛的別難過 只要緊緊握著我的手 地球毀滅了以後 我仍愛妳愛的不知天高地厚 為妳再造一個新宇宙 不死之身不死的溫柔 撐著悲傷不回頭 卻感覺此刻妳停不了的淚流 唯有愛才能永垂不朽 唯有妳我才能找回我 唯有妳我才能找回我 唯有妳我才能找回我 -- 這首歌本來在公車上播過。 不過知道歌名還是跟同學去唱歌時, J大德所演唱出來才知道。 我喜歡歌曲的前面的簫(笛?)聲, 也喜歡MTV裡面那兩位舞者肢體動作。 令人目眩神迷的顏色跟身體。 旋律也頗耐聽。 我的菜X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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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TT迷魚貫入場的時候,隨著腳步越接近館內,我的心情越是激動。 雖然表面上還是冷靜如昔,甚至也沒有走路跌倒的跡象耶。哈,這表示我本人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進入到會場後,不經意的望向舞台─── ![]() 啊娘喂啊。 這是什麼?接招的標誌>"<上下兩個T(Take That)所組成,外圍在圈著一個正圓形。突然在這瞬間我忍不住想起某部奇幻小說裏面的主旨精神:圓已成(爆)哎喲,重點是,暗紅色的接招標誌就這麼大剌剌的放在舞台正中央,天啊,這不是作夢,我們真的進場了,同時也知道要緊張、害怕、瘋狂跟失控了。 步上階梯時,前幾排都已經VIP限定了。這時,決戰時刻,Round 2! 十年的空白、十年的茫然,要怎麼補的回來?本來跟阿川說好23歲時要去英國曼徹斯特,就算不能遇到Take That但至少,他們是在這個城市發跡的,去看看、走走,就是一大朝聖。沒想到,解散十年後的他們,會不惜千里跨海而來。弱冠所立下直搗黃龍的豪情猶言在耳,現在都已經過了23歲,在他們復合之前,我們各自隨著現實與經歷的洗禮讓甘於不同的死寂。 BUT NOW,他們來了。真的來了。SO,We are also just been born-again! 激動、堅決、大腦高速運轉之下的結果... 我:「ㄟ,那邊有兩個位置耶。」(很眼尖) 川:「這麼近..有人坐了吧?」(很懷疑) 我:「沒有吧!」(很堅決) 可能我們兩個人的耳語太大聲,我還一副就要衝過去的樣子。 路人:「沒有人坐喔。」(我代替全世界感謝妳>"<) 噢耶噢耶,第八排,甚至是滿正中央的位置呢!一坐下來,我們兩個人的眼睛都離不開舞台。那個標誌彷彿把我們的魂都勾走了,不斷的在竊竊私語。啊!相機!當我滿懷著期待把相機拿出來,要好好拍照的同時... 靠腰,沒電?怎麼可能?How?你告訴我,我昨天充了一整晚的電力,怎麼可能在我前一小時放電時進去之後就沒電了?誰,是哪個大魔王的小手段!可惡!可是接招團標在此,我也管不著三七二十一,義無反顧的狂拍舞台的樣子。不管是我跟接招標誌合照還是阿川跟標誌合照,我都希望,電池電力能夠撐到最後一分鐘。 等啊等,我旁邊的阿川卻沉靜下來。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嗎?唉,等待的過程中,阿川同志的精神狀況十分的緊繃及脆弱。話說阿川同志前幾天遭逢病魔洗禮,她本人在前幾天甚至有最壞打算──不克前來。(幸好妳還是來了,孩子。)就在等待的過程中她就快要被複雜的精神壓力壓垮。講出「可不可以看到舞台這樣就好,我現在好想跑喔。」 不行啊,我們都殺到這裡來了!身為她的戰友,我只得不斷的講不好笑的笑話、模擬所有很糟糕的狀況來安慰她(←雪上加霜安慰法?)可惜沒啥路用。 我:「深呼吸,深呼吸。」 川:(一臉緊繃的深呼吸中...) 就在阿川沉重的呼吸中,舞台亮了。走出來了,走出來了,── 靠腰!(今晚第二句靠腰XD)我嚇得魂都要散掉了。是主持人走出來,哼哼!接下來什麼宣傳活動早就讓現場搞的十分不耐煩。講起來也好笑,在場的人幾乎是跟我們同樣的年齡,排了一整天的幾十個小時的隊伍,卻再也忍受不了十幾分鐘的開場白。彷彿,越是縮短主持人的時間就可以增加看見Take That似的。喔,對了那排瞄準舞台的一排的攝影機、攝影師也讓我非常驚訝。 「準備好了沒?」 當主持人這麼問時,引起現場一陣尖叫。接近後台的黑色簾幕人影幢幢,也不知道是否就是Take That的團員,主持人眼看歌迷們已經逼近暴動的危險極限,終於宣布─── 「讓我們來歡迎,Take That!」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耳朵充斥著高分貝尖叫聲,我無法呼吸,我無法思考,我一點辦法也沒有,近乎痴呆狀態,看著依序是Gary、Mark、Howrd、Jason拿著麥克風唱著新歌「Reach Out」。所有現場的歌迷都陷入無邊瘋狂。噢買尬,噢賣尬。Mark!Mark!他還是這麼可愛。四處滿場飛,就跟當年的小可愛電力機一樣。當唱完這曲,MarK說 ,他說,他說,他真的這麼說:Hello,Taiwan。 We are Take That , We're BACK! 惹得大家又是一陣尖叫。Mark接下來以各種不同語言跟大家打招呼,菲律賓、泰國、日語、韓文、當然是一定有中文啦。Mark還真是學的很像,至少中、日、韓就學得十足哩。講完後他還打趣的說,這十年來我可是致力鑽研各國語言呢!(嗚,你已經35、一個小孩的爸怎麼還這麼可愛>"<) ![]() 壓下歌迷們快要把屋頂掀開的尖叫,四人又帶給歌迷這次的主打,同時也非常符合這十年來,不管是接招團員本身還是歌迷的心情─PAITENCE。耐心等候,天啊,聽到眼淚都快飆出來。不管是誰,對於96年的解散跟07年的再聚首,不可能沒有任何情緒上波瀾起伏。可是我只想冷靜的感受所有接招現在、此刻給於的表演跟溫度。 最讓我驚訝的是,竟然,她們帶來了『pray』。以前的歌!,啊(←帶過現場兩千人的尖叫)還配合著非常靈活跟熱情的舞蹈動作。 ![]() 這時候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會失控了,天啊,Pray。 ![]() 你以為這樣就沒了嗎?當然不,接下來,Gary走到舞台右側的鋼琴旁,大家就又開始尖叫。那首歌,真的是讓我當場飆淚想要大哭的『BACK FOR GOOD』。 ![]() 不要以為我偏心不照Jason。可是你要知道,Jason可是站在舞台的反方向耶XD ![]() 經過了十年,大家也不在把焦點放在Gary and Mark身上。Jason and Howrd原本主打舞蹈的兩個人,在此此復合之後,在團隊中也明顯的有了許多開口的機會。在接受訪問的同時,Jason講的話出乎意外的多。其實,我還滿喜歡這種現象。跳脫『偶像』框架之後的他們有更多自在的空間,不在團隊中的十年,各人有各自的經歷宇生活態度,這樣的也間接造就我們在舞台上看的接招,比以往多了更多空間跟不同的魅力^^ 咦,我怎麼講到這XD 中間穿插著新歌─Shine。Mark是這首歌的主唱,滿場跑來跑去的飛,看到了吧,萬人迷的魅力果然名不虛傳。無論是表情、聲音,現場都是真實到不行。你無法想像,小小的個兒滿場開心的跳舞跟帶動氣氛,竟然還不會走音跟音虛。果然是實力的表現XD哈哈,還有呢,最後他唱到跪了下來,真的是...好可愛啊Mark... ![]() 接下的,Gary佔到台前的時候,一陣驚呼場面立刻又是失控了。 ![]() 以前都是發言者的Gary,現在才走到台前。他的威力可是無法比擬。例如我身邊的阿川同志,就是百分之百的Gary本命患者XD你無法想像啊那陣尖叫聲,搞的Gary自己(裝著)十分無奈的說, Hey!I say SLOW SONG! 全場一陣哄堂。話說有時間歷練的男人,永遠最帥XD(其實寫到這裡我已經又失控,不知所云了>"<)唱完這首『WAIT FOR LIFE』,Howrd開口說話,說了很感謝大家這麼支持,還這麼喜歡他們,於是── NEVER FORGET 天啊。在back for good之後,我已經是滿臉通紅、嗓子沙啞、全身脫力外加亢奮過度,現在又來首這種的。有什麼好說的,「撩」下去啊。在音樂下清唱的開頭,Mark把麥克風全場上演溫馨大合唱。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過了十年,我還記得歌詞,我也從來不知道,我竟然可以跟著音樂,清楚的唱著.... We've come so far and we've reached so high And we've looked each day and night in the eye And we're still so young and we hope for more 接下來,就是團員跟歌迷的大合唱。大家甚至在副歌「Never Forget」的部分,激動的全場站起跟著團員拍手做動作。但是天殺的我的靠腰(three times)數位相機,在這感人的時刻裡,毫無保留的陣亡了orz以致於我沒有拍到他們四人在舞台上一起帶動作的樣子、沒有拍到他們四人牽手鞠躬的畫面,沒有...沒有..沒有... 不!應該這麼說,這些,都留在我心中。 一場演唱會不到一個小時。但是,夠了。我很滿足,我已經重生。再見接招,我也已經召喚我的熱血,開始一段新的人生及風景。會太誇張嗎?哼,你如果這樣想,你就真的不明白,接招的力量。 Never forget where you've coming from Never pretend that it's all real Someday soon this will all be someone else's dream his will all be someone else's dream Never everybody sing oh baby Never no never never pretend that it's all real Someday La la la la la la la ooh ooh Never everybody sing song Never la la la la la la Come on come on everybody everybody Everybody everybody everybody Never forget ... 我會永遠記得那句開場: We are Take That , We're BAC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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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真的太好。我不累也不睏,持續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隨著我跟阿川在玩自拍、下棋、找鳥、輪流上四處走走,以及三不五時亂擔心自己心中突發狀況之下,逐漸過去。天氣實在好的讓人不感覺冷、不感覺熱,翠綠色樹群迎風搖曳,在午後陽光下更顯得亮麗生動。我倆隊伍所在之處也恰巧是個風吹的勤、太陽曬不到的好地點。在排隊的途中當然免不了有所謂的「小道消息」。 剛開始就是所謂的什麼「VIP」七點半進場、不必排隊什麼的,讓人狐疑的是,我們這些拿通行證的人不都是七點進場嗎?這象徵著或許進場之後是另一個等待的開始。另外就是聽說連要表演幾首歌都已經安排好,順風傳到我耳裡是六首。我暗自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就算一首歌四分鐘,也不過半個小時左右而已...唔,所以整場歌友會難道會不滿一小時嗎?想到這額上青筋隱隱約約也想要探出頭來say個hi。 再來就是「發號碼牌」的時間。其實到了一兩點的時候,就開始已經有環球工作人員陸續出現在國父紀念館。看他們不論男女一身勁裝,看起來就是經歷過不少風浪的表情。身上還掛著黃色底黑色TAKE THAT標記的工作證。瞬間我開始感到焦慮,決戰時刻要來了吼。 哈哈哈,萬惡的大魔王你以為我會怕嗎?哼哼,十五歲的我或許是什麼都不懂的天真小姑娘,可是歷經了十年風霜我也非當日吳下阿蒙,這點小小的精神壓力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聽了這些流言蜚語這都不算什麼。但是其實我心裡比較介意的是,排在我們前面的姊姐跟弟弟消失了,換來的是兩位可愛年輕穿著帶點軍旅風采的女孩。 其實這也沒什麼啊,一直到她們開始討論到(2007/01/23)晚上的接機情形。伴隨著她們快樂而又斷斷續續的言談,我在同時陷入: 「什麼?可以近距離拍照?」 ←竟然可以被Mark摟著合照,可惡T_T) 「什麼?TT很親切的跟大家打招呼?」 →他們有跟歌迷打招呼耶,GOD。) 「夭壽喔,保全部會擋人嗎?」 ←啊,為什麼我沒去*泣*) 等等這種愕惋的心理煎熬。可是也不能說沒有什麼收穫,例如可靠的情報就是,TAKE THAT住喜來登飯店的十五樓。每天都會到樓下的自助bar台吃吃早餐什麼的。(筆記中) 我討厭煎熬,可是這是自我的心靈戰爭啊。我不會低頭的。時間到了四點。提前半個小時工作人突然從轉角殺出來,還帶著可愛的小喇叭循著隊伍的大喊著: 「麻煩,兩個兩個排好喔。」 「為了大家的權益,請不要縱容插隊。」 「請大家把通行證拿在手上,地上報紙垃圾請收拾好...」 這些聽在耳朵裡面就是等於: 「要發號碼牌了!」「要發號碼牌了!」「要發號碼牌了!」 「要發號碼牌了!」「要發號碼牌了!」「要發號碼牌了!」 「要發號碼牌了!」「要發號碼牌了!」「要發號碼牌了!」 「要發號碼牌了!」「要發號碼牌了!」「要發號碼牌了!」 「要發號碼牌了!」「要發號碼牌了!」「要發號碼牌了!」 講什麼都是多的,人群也開始出現騷動。往前移動的時候,我跟阿川立刻迅速的把手上的跳棋「啪」的一聲收起,把藍色露營地墊收起。比起其他手忙腳亂收拾細軟及報紙的朋友們,我們的動作真是有說不出的流暢跟帥氣啊,哈哈哈哈哈。在此,我們要誠心誠意的感謝墊子小姐提供這麼好用的東西給我們,聽說還是快遞到阿川公司的喲!再次感謝妳的熱心。 決戰時刻Round 1,發號碼牌。 看著環球工作人員三個人一組慢慢從隊伍前方走來,我的心情也跟著激動起來了。喔喔喔喔喔喔喔──我們可不可以擠進前百大呢?或者發過來之後,我們的朝聖之旅就到此打住呢?天啊── 一百公尺,五十公尺,三十公尺。 「你朋友真的去上廁所嘛?」 前面一家都喜歡TT的妹妹這麼被質問著。 「真的啊。」 妹妹跟朋友焦急的解釋著。 「我有看到他朋友兩個一起去上廁所。」 阿川這時候很有力的一句。 工作人員很快的屈服於阿川堅定的氣勢之下(笑),等到前面拿了四張,而輪到我們─── ![]() 喔?二二五?真是好數字。我們竟然真的可以進去。我們十年的辛酸、十年的想念、十年的感慨,就在今夜我們要去見那四個讓我們從國中瘋狂到年輕依舊執迷不悔的Take That! 能想像嗎? 遠在歐洲英國海島的Take That,真的漂洋過海到了台灣。然後,我們就要見到心目中的偶像了。他們不是神,卻比崇高的神祇更讓我為之瘋狂。他們只是普通人,會生氣、會微笑、會講笑話、會無精打采...卻在某個關鍵時刻,在我心裡他們無可取代。 一陣暈眩。 我坐在地上撐著傘擋著夕陽餘暉,有些疲憊的繼續進行下一階段的等待。心中又甜又酸的感覺,複雜交織而沉重起來。 -未完待續- |
2007年1月25日,一改前日陰雨連綿的星期四。我跟阿川到了國父紀念館,進行朝聖之旅。 為什麼說是朝聖?不過是個年過三十五的"曾經"男孩偶像團體啊。 如果有人在看完文章之前就有這樣的想法,也不用繼續看了。畢竟心中有定見的人,就跟要從象牙塔爬出來、一隻青蛙想要跳出井一樣的困難──去了解十年來對於接招掛念與不捨,還有更多更多的是過去陪伴自己的「曾經」─如果你不明白墜入愛河的盲目與宗教崇拜的狂熱,你也不會了解這一切。在此時此刻,對當時到場的每個人來說,十分重要,就算物換星移(everthing chang),接招對我們來說,Never Forget! 曾經,是最重要的。雖然那段歲月已經隨著時間過去。因為那些過去的歲月,讓人生累積更多、更豐富、更美好的閱歷。就像厚厚的相本或者是紀錄片那樣...很多事情可能隨著日常瑣碎忘掉,可是那些不被想起的記憶仍然存在。就像神隱少女裡面所提到的:「你不是忘記,你只是想不起來。」是的,當我抱著迎接過去重回我懷抱(back for good)的心態同時,我跟阿川就到了(如上圖所示XD)的國父紀念館。 本來還以為人會更多的我們倆,懷著戒慎恐懼、矛盾複雜的心態找到了隊伍的尾端規規矩矩的排了下去。 隊伍隨著時間增加了長度與人數。排在我們前頭的,是一家四兄妹都迷戀TT的妹妹。當天因為姐姐跟弟弟拿了VIP的票不用排隊,也不知道游到哪去。不過在下午發號碼牌之前,姐姐跟弟弟可是老老實實的拿著報紙坐在我們前面,為的是替妹妹及朋友佔進場位置。經過本人心機重偷瞄結果發現,姐姐帶了一本TT之前的寫真書還是介紹書之類的,煞有其事的翻閱。哇靠,都是英文。程度果然很好啊,這位大姐orz好了,因為她程度太高、打扮太夢幻。卑微如我也不方便打擾啊。 排在我們後面的,則是一位來自香港的朋友。也不知是不是我對香港的刻版印象,這位漂亮白皙的女孩年紀跟我們差不多,但是整身的打扮雖十分樸實無華,但就是有一股新潮的感覺XD更別提後來其他來找她的香港朋友,hello I'm Jassica,hello I'm Tina的介紹來介紹去,就是讓人感覺到濃濃的不同地區女子的性格與氣質。算是種開眼界的經驗吧XD 等待的過程,老實說,我一點都不覺得緊張耶。可是我不知道,原來這樣的不緊張只有剛開始。我旁邊的阿川則是從搭車到剛抵達國父紀念館的時候,顯露的不只是緊張啊(笑) 川:如果排不到怎辦? 我:怎麼會排不到?(←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總是一種預感) 之後順便提了我家老爺所說的「你們太晚出門了吧,搞不好到場就可以回家了。」 哈哈,他真的是超級愛潑冷水的水瓶先生。阿川突然血氣瞬間上湧,一句「排不到那我們就出去玩。」成為有力的結尾。也是啊,天氣這麼好,大家都卯起來請假。就算排不到進場的號碼,也可以自由自在的出去玩玩兒不是嗎?整天家→辦公室、辦公室→家固定的路線往返,久了搞不好不去上班都不知道怎麼回家咧,哈哈哈哈,真的有人這麼白目嗎orz 中午的時刻,臉上掛著些許尷尬的便當先生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向我們,帶著我們期盼以久的午餐(謝謝你便當先生)。喔喔,當然還有阿川「眼神凌厲」等待的TT訪華通行證。嗯,話說我在排隊的時候把通行證偷偷拿出來看了又看。神經質的行為其實已經讓我自己暗自發笑很久,通行證又不用驗真偽,而且出門前確定過,搭車時確定過,幹嘛排隊的時候三不五時還拿出來re-check?分明就是一整個心態上緊張顯露在行為上的表現嘛,哈哈哈哈,我真的很幼稚=.= 吃飽飯,阿川被吸引了!海利特魔們特,阿川的耳朵、眼睛都被特定的聲音吸引了。是鳥,沒錯真的是一隻鳥。就在國父紀念館的樑住旁飛飛停停,偶爾還被鴿子討厭趕走... 川:討厭的鴿子... 我:嗯.... 有圖為證喔,阿川有帶望遠鏡,我本人有帶數位相機。於是呢,我們把兩者合體,希望能照到那隻體態神秘、叫聲熟悉的小鳥,希望能好好認識一下它的名字跟祖宗八代。不過,每每失敗是怎樣,總是快要成功的時候,小鳥自己害羞逃跑、不然就是被該死的鴿子擠飛... 川:討厭的鴿子... 我:嗯.... (again) 這樣的對話我們就大概重複了不只一次。 你就可以知道那隻鳥有多害羞、鴿子有多討厭,還有我那該死的古董數位相機有多們的沒檔頭(這是伏筆,唉)。其餘時間,我們很愉快的進行跳棋的娛樂活動,除了第一場我有贏之外,其餘都敗給了「一招半式闖天下」的阿川同學,哈哈哈── 藍藍的天、綠綠的樹、又吃飽了、天氣這麼好、還玩到很久都沒玩到的跳棋,(除了該死的數位相機)我其實整個下午都非常愉快跟輕鬆呢。 -未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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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70124/4/9r7b.html 闊別台灣歌迷14年,「接招」回來了,昨天4位團員蓋瑞、馬克、霍華、傑森正式和媒體見面,「男孩團」變身「男人團」,一樣大受歡迎。四人中除了傑森之外,都已升格當爸爸,除了音樂,團員聚在一起不但會大談爸爸經,甚至連拍音樂錄影帶都帶著小孩一起,兒子才五個半月大的馬克爆料,「別看傑森沒小孩,他還會餵我兒子喝奶,幫他打嗝呢。」 至於幾人的小孩有沒有可能組個「接招二團」,馬克搶答說,「可以是可以啦,除非讓我兒子當主唱。」「接招」成軍就大紅,解散10年後再復合,但蓋瑞卻坦言「完全沒想到會如此一帆風順」,而馬克指著一度鬧自殺的霍華說,「他肯定最想復合」,霍華則說,其實前10年不在娛樂圈,他並沒特別想念,只是當「接招」真正重組那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真的很懷念昔日「接招」的種種。 我也是。 當初他們解散,我想都沒想過會有重新聚首的一天。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老實說,我除了逐漸慢慢成長之外,也逐漸忘記了當初的熱情。我特別喜歡Mark陽光般的笑容,以及Gary的聲音,Jason的優雅,Harowd的活力... 今天早上十一點多終於到了紀念館,看著四面八方來到的此地,只是為了看十年前的老友─Take That。剛開始陌生跟羞澀讓我無法很坦然的等待,隨著時間的流逝,終於拿到號碼牌的那瞬間...我才開始感到焦慮不安,這是真的嗎? 終於,我發現我很想念他們。 他們不只是一個音樂團體,不只是偶像始祖。更重要的是:他們代表著一段無可抹滅的飛揚歲月,青春年少真誠單純的一個熱血印記。那陣哭、那陣笑,那陣為了他們想追尋到曼徹斯特的衝動與執著。 過去的十年終,偶爾悲嘆著他們解散,如今,重聚之日 ...原來真的從不曾忘懷。 十年,我等到的是奇蹟。世界上原來還有不可思議。 Ten years past , We never Forget ! U alaways In My Heart ! Thank God ,That is not dream。 Take That come back。 |








